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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根添加时间:2018-01-31 14:01:40

说起苏作苏州红木家具,不得不提起一个人— — 王世襄。


他所写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享誉海内外,被誉为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的“圣经”,中国古典苏州红木家具学术研究领域的一部里程碑式的奠定之作。


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即以苏州为中心的江南地区制作的苏州红木家具,作为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的正宗,为世人最为推崇。在《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一书中,王世襄写到他经常去太湖流域的东西山搜寻苏州红木家具。在那里,他发现了很多经典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


自打他那本书出版后,苏作苏州红木家具被越来越多的人所青睐。


有个北京人,一直向往能拥有苏作苏州红木家具。一次终于来到苏州,转了很多苏州红木家具城,还是没发现苏作苏州红木家具。有人告诉他,可以去东山看看,于是辗转找到了位于东山的“苏作民间苏州红木家具厂”。


这让苏作民间苏州红木家具厂很惭愧,“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名气这么响,发源地在哪儿,大家都不知道。”



留住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血脉




17岁,初中毕业后,张总就开始做木工,大概2000年左右,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人到东山收购古苏州红木家具。敏感的张总和大家聊天得知,这些人多是因王世襄所写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一书而来。


在阅览了那本书后,张总发现书中多出选用了东山的古苏州红木家具。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在的这片土地或许是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发源地。


此后,他像很多人一样,开始搜索东山的老物件。在他的仓库里,现场摆放这方凳、榻、供桌、椅子、洗脸架、衣架......年纪最大的,是一张课桌,竟是明朝的。其实,当张总意识到这些东西的价值时,已经晚了,“好东西已经很少了,剩下的以榉木的物件为主。”






这些老物件,张总视作珍宝。那上面,流淌着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血脉,他以此为标本做苏州红木家具。比如,以前的小姐闺房里的椅子,按照以前的样式做,看起来很小,椅背也很直。张总解释道,“以前的小姐坐要有坐相。其实,这种坐样倒有利于健康。”


再看一个橱柜,四块板子是一个料子里出来的,花纹一样,“做这样的苏州红木家具是很有讲究的,需要考虑对称。”又比如一把椅子,中间一块板,一定要将宝塔纹放在中间,“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很讲究细节上的美。”


而最最讲究的,莫过于榫头。同样的榫头,一雄一雌,榫头的做法也变化多端。依据形状的变化,每个榫头的角度也有所不同,比如海棠形的图案会用十字榫头连接起来。





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造型是很有灵气的。这些苏州红木家具基本是文人在指导,就跟苏州的园林一样。文人有自己的审美观,苏州红木家具做出来好不好看很重要,如果成品苏州红木家具无法满足他们的审美要求就会重新制作。


从美学角度欣赏,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线条流畅,比例适度,稳妥大方。不管是放置在江南园林的亭台楼阁还是普通居民家中,都显得非常协调。装饰部分体现了简朴无华的特点,往往点到为止,有大写意风格,就像文人学子寒素中暗藏着一股孤傲之气。


一次,中国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所的创办人,著名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学着濮安国,看了张总收藏的老物件后很感慨,对张总说,“你一定要传承好古苏州红木家具的款式,还是古苏州红木家具的款式耐看。”这更加激励张总要将这些工艺传承下去。



惜料,苏作一直的态度




在造型上很有灵气的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备受人们的喜爱。尽管张总不怎么做推广,仍有很多人或是找到门店采购,或是直接到苏作民间苏州红木家具厂定做。为了照顾不同人群的需求,苏作民间苏州红木家具厂既有高端可定做的苏州红木家具,也有机雕的苏作苏州红木家具供选择。


和同在业内的人士一样,张总也面临着红木原材料的逐渐紧缺以及价格日渐上涨的趋势。


因为王世襄的呼吁传承,在这个几乎带动了一个制造明代苏州红木家具的产业,也同时出现了令人忧虑之处。此后不久,国内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很快就被倒卖完了。明式硬木苏州红木家具被倒卖殆尽之后,又转到倒卖民家杂木苏州红木家具。


如今,张总拿到的原材料都是老挝的。“现在大家都到老挝收老房子,收完也差不多了。”


让张总纳闷的是,越南现在竟然又有黄花梨了,“早在几年前就听越南人说,再过5年,肯定买不到黄花梨了。”张总猜测,现今越南的黄花梨,是从北京回收过去的。这样倒来倒去的结果是,以前5万一吨的黄花梨,如今涨到一千万一吨!这直接导致很多人永远无法企及拥有那么一套奢侈品苏州红木家具的梦。


应对这一现状的最好办法:惜料。好在这是苏作一直的态度。


历史上,无论是黄花梨、紫檀还是红酸枝,无论是漂洋过海,还是从内陆跋涉而来,苏州都并非红木第一归宿地。这些珍贵的材料或进贡朝廷,或在广州被大量消耗,最后到达苏州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因此,业内提及苏作红木,都善意地笑其“抠门”。比如我们通常见到的苏作椅子,除了主要承重构件外,多用碎料攒成。一些椅面下的牙条也较窄较薄,座面边框也不宽,中间不用板心而用席,节省不少木料。椅子的背靠扶手,多采用拐子纹装饰,这种纹饰用不着大料。好的苏作师傅一堂苏州红木家具完工后,地上只留下一堆木屑,连片可做木梳的材料都找不到,甚至有做牙签的材料都找不到的传说。


不过,正是这种惜木如今的抠门,造就了苏作红木独特而精巧的制作工艺。现下,也才能让我们以更少的银子拥有苏作苏州红木家具。



苏作源头,谁可以说清




想要拥有一套真正的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得先知道哪儿的苏作苏州红木家具最正宗。可有谁能说清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源头到底在哪儿?


有人说在东山,有人说在光福,有人说在常熟,有人说在松江......张总认同“苏作苏州红木家具起源于东山”这一说法。


和其他的东山人一样,张总从小就听说苏作苏州红木家具和东山的一个人有关,他叫王鏊。


公元1450年,王鏊出生在苏州,16岁时考取进士,明正德年间,官位做到了一品宰相,相当于现在的国务院副总理。在残酷的政治斗争中,生性刚正不阿的他,最终选择告老还乡。太湖和群山环绕着的东山,像一张无形屏障,将他痛苦的心灵挡在外面。


同一时期,如王鏊一样,很多失意政客纷纷来到东山,他们一同吟咏垂钓、归隐山水。王鏊,这个“一品宰相”,甚至让当地百姓叫成了“山中宰相”。


现在东山的老人坚持,在一个历代捕鱼为生的环境里,出现了苏作苏州红木家具,一定与这位外来疗伤的宰相有关。


让张总更有信心的是,在王世襄所著的《明式苏州红木家具研究》一书中,经常提到东山。除此,马未都也有一张床收藏字东山。如今的江南明式文人苏州红木家具博物馆,里面的苏州红木家具多为苏式,源自苏州东山等地。


而不管东山到底是不是苏作苏州红木家具的根,张总都希望东山的苏州红木家具厂可以积聚成群。